温屿说完,自我洗脑般的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我当初说的话也是真的,等到我家里人真的来催我了,就该轮到你上场了,知道了吗?”
小温总的嘴比金刚石都硬。
“知道了。”
“再说,我不是拿你当过一次挡箭牌了吗?你不是也听到我跟我姐的谈话了吗?”温屿突然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羞耻的话,拖鞋里的脚趾蜷缩了几下。
话说出口后他轻松了不少,本着输人不输阵,他摆出了趾高气扬的态度,扬起下巴看江执:“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江执觉得恼羞成怒的小温总真的太可爱了,他将笑意隐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我了,我只是奇怪,这是何导离开前塞给我的,他没说是什么意思,我没敢收,但他还是强行塞给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
温屿:“……”
何平声还跟江执说了很多温屿的事情,比如温屿的脾气很臭,让他不该忍的时候千万不要忍。
毕竟是亲舅舅,也不会真的只吐槽自家外甥不好的地方。
何平声用无奈的语气告诉江执,温屿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又嘴硬,看着不靠谱,但其实心地很善良,温屿被家里人宠坏了,一直还留着小孩脾气,越喜欢就越是要作弄几下。
说到最后,何平声再次提点江执,忍不下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忍,适时的反抗会有不同的效果。
江执感谢何平声的提点,但他不一定将它们牢记于心并实践,就比如温屿的作弄在何平声看来是过分,江执却喜欢的要命,当何平声说温屿越喜欢就越要作弄时,他希望温屿能马上来作弄他,这样,他就可以认为,温屿是喜欢他的,不管是哪种喜欢都可以。
温屿盯着那肉眼可见重量不轻的红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如果可以,温屿想一把火烧掉了这个红包,这红包代表什么,江执或许不清楚,温屿可清楚的很。
能让那一向古板的舅舅拿出红包的,只有家里人,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