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韩姚唠叨了点,这时的他也觉得万分亲切,他脸上流露的浓浓温情让韩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韩姚疑惑地看着温屿,不解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温屿:“没,就是觉得好久没见到你了,怪想念的。”
韩姚:“……”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上次见面是在昨天下午。
韩姚面无表情:“我人很好,无需您挂念,何导他们这会应该已经在试镜间里了,您刚才有充足时间可以洗漱加换套正式的衣服,但您现在只有换衣服的时间了。”
温屿:“……”
温屿不常来这里,衣柜里却常年备着他的衣服,他不紧不慢地换了套衣服,临出门前想起昨晚的事,转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韩姚道:“你不用陪我过去了,我昨晚被人下了药,你去帮我查查是谁做的。”
温屿自然知道是谁做的,只是口说无凭,凡事都要讲证据,迟律的父亲是个不成器的,迟老爷子虽然早就不管事了,但威信还在,没有证据就直接去找迟律对峙,还不被迟老爷子记恨上。
韩姚眼里闪过诧异,表情严肃了几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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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工作人员远远就看到了温屿,抢先一步替温屿打开了试镜间的大门。
宿醉缠身,又被折腾了一夜,陡然被刺眼的阳光直晒,温屿不舒服地眯了眯眼,他强压下疲惫,冲已经就位的导演和几位制片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耽搁了,让各位久等了。”
清润的嗓音混合了丝沙哑,配合着他的话,让人心生悦耳,何平声却眉头紧皱,一张脸黑如锅底。
导演和制片人们也是刚来,温屿其实只慢了一分钟,他是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人,就算让在场的人等上半个小时,也没人敢有怨言,除了何平声。
何平声脾气在众多导演中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