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想起了某一封信,一封他想销毁却被遗忘,因而夹藏在信纸中间的文字。他想否认,但被刘启不再十分温柔的抽出和插入所阻止。他挣扎着想在间隙中发声,抽插的节奏愈发激烈,只得羞耻而无能为力的迎接。
“啊…哈啊、嗯!不是……我没、……啊啊!”湿黏的结合声从下体蔓延到耳际,肉体撞击的频率覆盖住全部感官。
“怎么这么可爱啊,爸爸。”
眼前的刘培强已然沉沦欲望,脸颊红透,眼底有一点泪光,朦胧中透出不甘,后穴却无比诚实的配合每一次的抽送。刘启低下头,吞下他所有不堪的呻吟。
这次的吻可不像最初的那么温柔,因着下体的抽送而混乱失奏,在一次几乎整根抽离的动作后唇舌被迫分开,只在舌尖牵连出一丝,又在下一次深深插入时吞咽下去。
刘启的动作渐渐稳定,但刘培强已经被彻底拖入淫靡的旋涡,只能在他耳边哀哀呜咽着,间或呼唤他的名字。身下的抽送温柔深重,每一下都契合到仿佛要将彼此拽入身体内部。深一点,再深一点。
耳边响起刘启的低语:“我就在这儿。”
刘培强睁开迷茫的双眼,尽力看清爱人的面庞。眼前的轮廓如此熟悉,曾让他魂牵梦绕,也带着时光磨砺而来的陌生:“刘启……”
“我回来了……就再不会离开。爸,是我。”
刘培强的胸口中有一点被触动了,他说不清那种感想,只是有想哭的冲动。手臂重又搂紧了刘启,努力抬起上身凑近肩膀,牙齿隔着肌肤触碰到流动有力的血管,重重咬合下去。
刘启痛哼着忍耐下来。这是刘培强给过他最痛的,也不是刘培强给过他最痛的。
牙齿感觉到皮肤的柔软弹性,舌尖品尝到微微的汗咸。拥抱着他、也被他拥抱着的是年轻人的肉体,大腿内侧和胸腹紧密相接,身体内部不设防的柔软容他进入到最深。耳边是温柔诚挚的诺言,视线边缘有珍珠反射的一点莹光。
我爱你。不论一切。
刘培强松开口,脖颈处留下刺目的鲜红痕迹。像亲手打下的耳洞,像不容摘下的耳钉,代替了他的理性和淡然,发表沉默的独占宣言。
刘启笑了一下,他什么都没做,刘培强却无法忍耐的呜咽起来。被这种小小的霸道激励,包容在体内的壮硕是从未有过的凶悍。交合再度继续,迎来单纯的肉体交合无法抵达的巅峰。
在床边一角,未及被收起的信纸凌乱摊开,大部分飘落在了地上。一张曾差点面临销毁命运的信纸正岌岌可危的垂在床沿,字迹因晃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