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寄出去前,我就吹起来再把气放掉。信里没法说,但我想你看到这东西肯定会好奇吧,肯定要吹起来看吧,然后,这不就跟……跟那个……一样。”
刘启突然间变结巴了,刘培强一脸茫然:“跟哪个?”
经不住刘培强再三追问,刘启终于自暴自弃的回答:“不就跟亲嘴一样吗!”
刘培强彻底呆住了,刘启连珠炮一样的说:“我也知道太幼稚了谁叫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再也见不着你了才想这么个昏招,干嘛啊,审核的时候他们不是也得吹来看吗,有什么意义啊这,就这我还连着寄了好几次蠢不蠢啊,你一看上面没东西肯定得胡思乱想,还不定能不能看到信呢光研究这破玩意儿去了。我——”
刘培强低头看着气球:“我都看过。”
刘启猛地停下:“……啊?”
“不过,”刘培强有点艰难的开口:“毕竟是被翻来覆去检查过的东西,我看的时候是用气筒打起来的……刚好家里有。”
看到刘启一副不知该不该受到打击的样子,刘培强赶紧弥补:“就这么放着怪可惜的,我吹起来当装饰也好。”
刘启伸手去抢:“都上气筒了脏不脏啊!”
刘培强左躲右闪坚决不肯松手,他起身去抢,避无可避的刘培强只好往床上缩,刘启不依不饶的追上来开始挠他侧腹,惹得刘培强笑到抽气仍不松手。两人好一通闹,在闹腾中被压在床上的刘培强从大笑中回过神,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上方的刘启正静静俯视着他。
气球早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
“还吹吗。”他问。刘培强无法回答,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打闹,他的体力应该没那么差。
“真货就在这儿,吹什么气球啊。”刘启的声音压得很低,身体伴随声音一起压下来,刘培强被动的接受了这个吻。
嘴唇被另一张唇细细摩挲,唇纹彼此交错,带着湿意的舔舐,他不得不开启缝隙,任由年轻人恣意深入。这个吻一点都不激烈,它细致温柔的仿佛品尝,也让刘培强觉得自己在被品尝。明明很轻缓,却深入到不留一丝呼吸的空余。
刚刚才平复的气息又混乱起来,胸口的起伏带着迫不及待。刘培强抓住他的手臂,用自己的唇舌回应亲吻。相较起刘启的游刃有余,他甚至有些迫切。
宽松的领口在身体摩擦中敞开,露出大片肌肤,泄漏沐浴后的温暖香气。刘启埋进他的侧颈:“好香。”
鼻腔中溢满年轻人的味道,刘培强有些羞耻,嘴唇蠕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不想这么快沉沦,尽力要找出一个清醒的话题。
都请大家过来了,怎么不把戒指……留到那个时候。”
“这样就行了。有些东西,留给我们自己就好。”刘启回答。刘培强懂得他的意思,就像那时自己也只给了他落在耳畔的轻吻。
他们是如此特殊,即便面对最亲密的亲友,也有给彼此留下空间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