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这封信也是结束的时候了。不会有任何人看到这封信,所以我也不用劳驾谁来高抬贵手,虽然你也因此无法读到它。
又及,我看到了随信附上的气球,而信中并未提及。这是从你手中一道寄来的吗?还是一个来自邮递员的玩笑?
总而言之,再会,三个月后。
……
直到这封信写完,刘培强才看了一眼计时器,此时已经离平常入睡的时间过去很久了。
他将微微翘起的信纸捋平,带进卧室,与刘启的信和那只气球一起平整的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那里曾凌乱的堆着各类药片和空药盒,现在只有几页彼此贴合的信纸。
晚安。
第六十三章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然后是第四个月,刘培强始终没收到下一封信。
他去办公室问了几次,后来干脆自己联络了负责对接家属的工作人员,对面说会帮忙留意。又是一周后,那边传来答复,确实没有信件。也许是因为地面审核没有通过。
刘培强并没怎么惊讶,这是意料之中会发生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依旧照着习惯的节奏工作和生活,等待下一次的重逢。
直到有一天,一通特殊的联络找上了他。
……
刘培强坐在来访室的金属椅上,等待即将到来的会面。虽然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来自背后的视线,那是守在门边的警卫,既是他的向导,也是他的监督者。虽然面前有色泽舒缓的绿植,但心情很难放松下来。
他同联络者一起来到这特殊编号的基地,离上海基地不算太远,这条路线都让他觉得熟悉了。虽然以前就听闻过关于特别审判及收押机构的传闻,只是没想到这里就有一个。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刘培强回过头,刚进来的另一个警卫向他示意:“可以进去了。”
两个警卫带领他走入铁灰色的走廊,他走在中间,感觉有点像押犯人,不可避免的令人产生不快的情绪,尽管知道这与他本人无关。在路过一排排没有标签的铁门后,他被带到了一个色调较为明亮的房间,布置要比等候室舒服些,起码椅子是软的,尽管只有两把。它们分别被陈设在一扇玻璃幕墙的两端,前面还装设有配套的小桌。
一名警卫示意刘培强坐下,他注意到另一名警卫不在屋里。稍后,警卫从墙角的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