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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抓着之前被刘启藏在卧室的自己的通讯终端,拼命压抑下不安,手指颤抖的输入号码。但那边传递回来的只有无尽的忙音,连等待提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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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混沌而茫然的环顾四周,这是刘启的卧室,墙上的置物架摆满了刘启的东西。地上是刘启常用的工具箱,还有经他改装过的机械臂。
刘培强发出一声呜咽,他坐在床上掩住了自己的脸,感受着陨石带来的轰鸣和振动从足底传达至心脏。新闻提到了无法撤离的地面人员伤亡的可能,可在如今的混乱态势下,就连联络和核对人数都很难办到。
再抬头时,他的眼神已经不再迷茫。
他要去救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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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重新回到了小巷,身边是正在联络李一一的朵朵。他是在车站坍塌了一半的回廊找到她的,那时她崴了脚,缩在不易被察觉的角落。听到刘启的呼喊,她从拐角探出头来,然后刘启背着她离开了车站。
“他怎么说?”刘启问。
“已经到街角餐厅了,说马上就到。”坐在地上的朵朵挂断通讯。刘启找到她之后,两人又在附近意外发现了遗失的背包,这才联系到李一一。
“我说,车站那边都炸了你怎么还往那儿躲?”刘启有点好奇。
“那阵脚崴了走不动啊,而且炸过的地方才安全呢。”朵朵像在解释一个简单到一目了然的问题:“再怎么说同一个地方也不会炸两次吧。”
刘启笑了笑。
“那我们一会儿……都去你家吗?”朵朵抬头看他。
刘启揉了把妹妹的脑袋:“也是你家啊。街上情况稳定点了,但还是回去最安全,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不许乌鸦嘴。”朵朵拍掉他的手,又有些担心:“刘叔叔一个人在家呢,没事吧?”
刘启沉默了一会儿:“我让他在家休息。通讯器借用下。”
朵朵把终端递给他,刘启预备拨号,又停下来,接着拨了几个数字,又全部删除,然后盯着小小的屏幕发呆。
“怎么了?”朵朵不解的问。
“算了,他可能睡了。”刘启递还终端,朵朵伸手去接,却接了一个空。
缩回手的刘启果断开始拨号:“还是打一下。”
朵朵朝他翻了个白眼。
家里,闪着红灯的通讯终端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它的后面,一丝光线从没有闭合的家门外探进来,在水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