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慢慢起身,他不太确定是不是该进入年轻人背后的房间,就站在原地没动。或者,他该提议自己可以睡在沙发上?
“先去洗洗吧,浴室就在那边。”
刘培强在兼做浴室的洗手间里待了很久,每个步骤都被拖得很长。洗手间的门关上了,在洗漱的间隙时他聆听着门外的动静,外面悄无声息。
淋浴设备就在旁边,他把水放得很小,水流带来的杂音降到了最低。他漫不经心的冲洗着身体,视线总是不安的投向门扇。
清洁完毕后,他又磨蹭了一会儿,用浴巾弄干了全身的水,穿好衣服后才打开门,看到刘启正背对着他收拾带回来的行李。
“洗完了?”他侧过脸,没问刘培强怎么用了这么久。
“嗯。”
年轻人示意了一下刚才那个房间:“去休息吧,时间还没到,我晚点再叫你吃药。”
“好。”
刘培强觉得自己今晚的回应都太过简短无力,他应该再说点什么的,又完全想不到用作补充的内容,只得默默的走进卧室。
卧室的陈设比起居室更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墙边一处高大的衣柜还显眼一些,这确实是容易让他产生好感的风格。随着门的闭合,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不少。
今天确实很累,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接着合衣侧躺在床上,想就这样稍微休息片刻。
敲门声将他惊醒,他猛地起身:“谁?”
“该吃药了。”门外传来年轻人的声音。
刘培强要花了一点时间才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头昏沉沉的,还没从小睡中彻底醒觉。他揉了揉脸,又低头看看自己和刚进门时毫无二致的穿着:“进来吧。”
刘启拿着药物箱进来了,他没问刘培强有没有睡着,也没对他分毫未动的衣着感到奇怪,只是按照说明分配好药物,站在床边待刘培强吃下后,又给他注射了缓解剂。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没有坐下,也没有开口。
药瓶碰撞的叮叮声有些刺耳,两人都沉默着,刘培强只觉得自己的紧绷。他没敢看刘启,刘启也没在看他。自从进了这个家的门,他们就谁都没有看过谁。
“你冷吗?”
刘培强反应了一下:“不冷。”
“被子挺厚的,还是脱了衣服睡吧,小心着凉。”
刘培强原本只想嗯一声,又很快改了过来:“你也是。”
“那,晚安。”
“晚安。”
年轻人出去了,反手轻轻阖上了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