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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刘启看向驾驶位，司机还在那里一脸不满的抱怨：“好像是附近的动力引擎朝向通道口了，这是违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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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有些不安：“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刘启笑笑：“可能是误操作，别担心，这不什么事儿也没有吗。说起来，开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快看。”

刘培强看向窗外。距离正好，发动机宽阔的边缘从窗外显露出来，灰蒙蒙的天空渐渐铺开。无论他一路上都看到过什么，都比不上此刻眼前所看到的。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他将全副身心都投入到眼前独属于人类的壮举上来。

刘启靠在他身边，同他一起看向窗外，听着他的惊叹，回答他急切的询问。这使他产生出一种古怪的满足感，明明是见惯的景色，却因身边人的存在而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风貌。发动机是全人类共同的创造和财富，可唯独在这一刻，刘启觉得它只属于他们两人。

为了看清窗外的景色，也为了和刘培强的交流不至于打扰到旁人，刘启靠的很近。处于兴奋状态的刘培强没意识到两人间的距离，在一次因为提问的回头时，他们的鼻尖都差点碰到一起去，近的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对话戛然而止，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下去，但刘培强没再回头。

刘启低头，看到刘培强的手不自然的抓紧了扶手，而刚才它只是很自然的放在那里。刘启想覆上那只手，告诉他不用紧张，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也想单纯的握住它，让它恢复平静。

一直等通勤车到达预定的基地终点站，他也没能那么做。

……

一切都很顺利。

按照之前在通讯时约定好的，刘启可以全程陪同所有的采集工作，和刘培强接触的工作人员也被安排到了最低限度。这里是研究基地，关于飞船的话题在这里仍是闲谈的中心，刘启整天陪在他身边，以防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什么他不该看到的。

他曾担心道森博士的出现可能会带来刺激，毕竟博士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那是一切的开端。但等他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刘培强的态度完全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这不由让刘启松了口气。

采集工作没遇到什么能被称之为困难的问题，工作人员严格按照流程操作，没有出现刘启之前那样明显的异常反应。是有一些不适的表现，但都在合理范围之内，刘培强完全能够接受。

真正让刘培强无法接受的，是他和刘启被安排在同一间房间里住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科研为主的基地无法给访客的住宿提供太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