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能带你出去啊，就办个手续的事儿。你再等等，我又不是没办法。”

刘培强只是笑，刘启把他的脸扳过来：“嘿，你笑什么笑，再笑。”可刘启看着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手倒没放开。

距离太近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刘启赶忙放开了手，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刘启眼神乱飘的没话找话：“最多一周，你再等等。”

“嗯。”还是那样简短的回答，两个人一时都觉得无话可说。

刘培强犹豫片刻，决定让对话继续下去：“我去找医生的话，能把时间再缩短点吗。病人自己申请能省点流程……之类的。”

刘启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你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刘培强否认的很快，也许还想再找补点什么，但刘启的声音又变得开朗起来：“开玩笑的，谢谢。”

刘培强感觉他在看自己，联想到刚才的不自然，就有些勉强的迎上刘启的视线。那双眼很明亮，没有其他多余的含义，刘培强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

“确实有些麻烦，我也不想瞒你，反正你大概也明白。不过，真的，我还有办法，没骗你。”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毕竟这完全是为了自己的事，刘培强很认真的问。

“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话。我最近可能会没时间过来。”

刘培强有些担心，外面于他而言是陌生的异界，长时间处于昏暗状态的地下城似乎昭示着他所不知道的阴险：“会有什么危险吗，别给自己惹上麻烦。”

“绝对正规合法。再说能有什么危险，你不知道我打小就住这儿——”刘启突然停下了话头，刘培强也没有多问。不去探究过去成了他们的共识，也许刘培强是想凭借自己去寻回那些遗失的碎片，而刘启呢。

“总之，”刘启露出一个坏笑，像没有挑起刚才的话头：“别太想我。”

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刘培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对话有时实在不像会发生在两个成年男性之间的。大多数时候刘培强都能在接收后将之尽力偏转成其他含义，但也有这种时候，他实在避无可避，只得调动尴尬的情绪来应对。

存在一个模糊的可能性，在他暧昧不明的意识范围里不是没有可与之对应的解释，而现在的他还不愿去想，抑或面对。于是他偏过视线，漫无目的的看向刘启背对的方向。

……

李一一在刘启离开办公室后就跟了上去，医院繁多的走廊和转角给了他可趁之机，不时经过走廊的家属与医护人员成了他最好的掩护，可去往的方向渐渐偏离人多的区域，他不得不放缓脚步和拉长距离。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