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培强仰头看着他，看他像上次一样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今天的检测也做完了，在回到病房的路上，刘培强漫不经心的问了护士一句：“这个时间还有其他要做检测的人吗？”

护士想了想：“我记得没有。怎么了？”

刘培强笑笑：“难怪我没见过其他人。”

下一次做检测的时候，等在走廊的刘培强毫不意外的又遇到了那个年轻人。这次他迎着刘培强的目光走过来，两人还打了个招呼。刘培强注意到，今天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年轻人坐下来，东西就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刘培强不由好奇的看了一眼，年轻人冲他笑道：“哎，你做这个，晚上能吃东西吗。”

虽然刘启这么问，但他事先已经跟医生打听过刘培强的用餐情况，知道进食应该不会影响晚上的检测。果然刘培强摇了摇头。

“这么晚了，给你带点宵夜。”他摊开袋子，里面是刘培强看不出名堂的食物，一条条的。

看到刘培强没有拒绝，年轻人再次靠过来，他们中间只隔着一个座位了。他把袋子伸到中间展开，刘培强伸手拈起一条，像是豆制品食物的浅棕色长条，他不确定这是什么。抬起头，看到年轻人正拿起一条放进嘴里。刘培强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住一头小心的咀嚼着。在验证了这确实是食物后，便开始感觉它的味道。有些韧，很有嚼头，口感不差，像有点老的牛肉干。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刘培强仔细的品尝着。刘启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了？事先声明啊，我可没加料。”

刘培强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我问你这是什么，会很奇怪吗。”

刘启愣住了。刘培强对现状的认知水平大不如前，这是医生告诉他的，可没说过刘培强连这种基础的认知都已失去。他回过神来，刘培强已经在猜测了。

“是牛肉吗？……不对，鱼肉？也不像。”刘培强猜的很认真：“是鱼干吗？”

“差不多就是那种东西吧。猜它干嘛，好吃不就行了。”刘启突然觉得不告诉他会不会比较好，他还记得当时不少人都很难接受这种食物：“哎，你平常做检测要多久啊？”

他想岔开话题，可刘培强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奇怪吗，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了。”

刘启有些难受，手指微微挛动，他想抱住身边朝思夜想只隔着一个座位的人，可他不能：“医院啊，总是什么情况都有。别担心这个了，你迟早都能离开这儿的。到时候——”

刘培强沉默片刻：“我对医生说谎了。”

“……什么？”

“他说我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