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椅那端的刘培强像一盏灯火,吸引着刘启这只飞蛾。他看着对面的门,全副身心都在感知刘培强的动态。
他想冒个险,于是轻轻咳嗽了一声,是那种开口搭话前的清咳。于是刘培强偏过头探询的看着他。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开头有点蠢,可刘启想不到别的。对一个最为熟悉的人,以最为陌生的方式。但他还怀有一丝希望。
“要做检测。”刘培强笑笑,没再多说。
一时间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直到刘启发现了什么。
“你的脖子……?”
“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事。”刘培强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摸。
“别动!”他吓了一跳,看向出声制止他的年轻人。
“别用手摸。”刘启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讪讪的缩回伸出去的手:“会感染。”
“已经处理过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刘培强停顿片刻:“谢谢你。”
检测室的门传来一声轻响,有人要出来了,大约是医生。刘启站起身:“我要走了。”
“再见。”刘培强轻声说。
他看着陌生的年轻人快速消失在拐角处,从检测室出来的是刚才带他过来的护士:“调试好了,进来吧。”
……
刘启觉得自己在守株待兔。
第二天,他见到了医生,想办法探听到刘培强的情况。治疗在稳定进行当中,效果虽不显著但也不再恶化。戒断反应仍有发作可能,他们会密切关注并保持缓解剂的使用。刘启很担心昨晚的见面会对刘培强造成影响,但医生毫无这方面的反馈。
刘启有了个新计划,或者说冒险。晚上,他在那条见到刘培强的走廊附近等候,希望能再次遇到他。在连续两个晚上的一无所获后,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刘培强。
护士带刘培强来到检测室附近就进去了,让他坐在长椅上等候。刘启又等了一会儿,没有护士要出来的迹象,他像路过似的的走过去,若无其事在上次同样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发觉刘培强在看他,但仍装作刚刚才发现那里还有人的样子惊讶的转过头去。
“好巧啊,又是你。”
“好巧。”刘培强看着年轻人夸张的表情,不知为什么有点想笑。
年轻人嗯了声,状似无意的问:“还疼吗?”
“什么?……哦,你说这个。”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