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好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刘启关切的寻找着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一点变化。
“没有……没什么感觉。刘……?”刘培强的发音似乎有些困难。
“我是刘启,爸。”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感觉很奇怪,但只要刘培强需要,他说几次都可以。
“刘启……”刘培强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我头好疼。”
“我带你去医院。”刘启说着就要去抱他,被刘培强拒绝了。
“我没事……爸爸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他的眼神又失去了清明,身体摇摇欲坠,刘启只好再帮他躺下。这一睡,又是许久。
入睡前的迷茫回归到再次醒来的刘培强身上,刘启觉得自己大概要崩溃了。
他又不记得自己了。
“……他就会陷入昏迷,醒来后,我们之前取得的一切成效都白费了。”医生接着说道:“所以很抱歉,目前只能放弃让他恢复关于现状的认知,先从最基础做起。”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什么时候可以带他回家?”
“一般而言,身边有家人的照料确实有助于这类病症的康复。但恕我直言……”医生认真的看着刘启:“既然提起你的名字对他来说似乎都是种刺激,那么现在只让他跟医护人员接触才是比较稳妥的做法。”
刘启也盯着医生,他明白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我也不能去看他。”
医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刘启低下头:“要到什么时候。”
“等我们搞清楚真正的原因,至少也得等他恢复对自身的认知才行。”
“……真正的原因?”刘启的心往下沉,虽然不能确定具体原因,但一定跟他们隐秘的关系有关。
“是的。虽然他的症状符合人格解体障碍的表现,但如果原因只是急性应激反应,症状一般不可能维持这么久,也不会反复的这么厉害。突然刺激可能只是,比如说,一个导火索。”
刘启感觉自己能抓到些什么了,又不敢下结论:“这是什么意思。”
“我翻过以前那些患者的病历,虽然说最后能查到的原因总是不尽相同……但患者多半都处于长期的精神压抑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