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也不想多说了。描述情况到底有多糟也不能让现状变得更好，他也不想让刘培强担心。两个人就那样坐着，刘启的眼睛正在逐渐习惯室内的黑暗。

作者说：?认准 ifuwen2026·com 其他均为假的

刘培强端详着面前的青年。

他做了一个梦。

好像他以前也做过这个梦，梦比黑更黑。眼前有一个孩子，四五岁的样子，令他觉得非常怀念。他慢慢走过去，俯下身，有些迷惑的开口了。

作者说：?电脑手机都能看 ifuwen2026·com

现在面对眼前这个青年，他也开口了。

“我能问个问题吗？”

刘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但其实没注意刘培强在说什么，他在努力辨认刘培强的表情。被一天的混乱所模糊的感知，现在终于渐渐敏锐起来。

刘培强说出了那个掺杂在梦境和现实之间的问题。

“你……”

刘启的眼睛眯了起来，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容没有丝毫慌乱颓丧，也不再虚幻，浮现在上面的只有最纯粹的好奇和茫然。

“……是谁？”

面前的青年呆呆看着他，他有些歉意，可他必须要搞清楚。梦中的问题出口后，他就醒了，没能得到任何回答。而这里是现实，那就一定能得到答案。

然后他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是哪儿？”

第三十八章

面前的男人满脸疲倦和茫然，神态还有些拘谨。

他没能得到来自刘启的回答，就四下张望了一圈。

“这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能把灯打开吗。”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这里有灯吗？”

刘启看着他，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灯，随即又想到它也许不够亮。他缓慢起身，拖着脚步走向门边的开关。

他不确定发生了什么，只是能摸到一些边角，又把握不住具体的轮廓。

久已不开的顶灯将电路运作下的光芒洒遍室内，比影影绰绰的路灯更亮，白的刺眼，所有影子都瑟缩回了本体。刘启没有坐回刚才的位置，他单膝跪在刘培强面前，手掌覆上他的膝头。

他仰面看着眼前的男人：“爸。”

垂下的眼睛中回应他的只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