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走几天。”他们都能想起来，过去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刘启能有半个月都不在家。

“是单位催了吗，你刚才说要商量什么？”

“那边…不太急，只不过我也休了大半年，新人也来了，岗位总得有变动，就来问问我这里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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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低下头，刘启看着他。

“你想去吗？待在家里，陪着爸爸，很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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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启马上回应：“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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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没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墙上的影子也不动了，灯光像照在死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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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了。”

刘启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好。”

他咽了下口水，可喉头还是有些干涩：“我明天去回复他们。”

刘培强抬起头端详他：“你不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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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抱紧他，刘培强能感觉到紧贴在耳边的热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培强笑了，回应了他的拥抱，身体下坠，顺势引导他压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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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投射的影变得激烈起来。无序，纷乱，张牙舞爪，曾经的暧昧变成赤裸裸的纠缠。他忘了关灯，也很难再记起来了。

浴室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刘启没有关门，刘培强躺在床上，看光线无法到达的天花板隐没在一片黑暗中。

他起身，先关上了门，再回到床边逐个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抽屉被人动过了。非处方药的药盒边角有被捏过的痕迹，一定是有人紧紧抓着它阅读过上面的药效说明。

不记得最后一次吃药时还有多少药片了，大约也是少了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