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有点记不清了，感觉像是睡了一会儿，意识回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刘启。他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紧盯着自己，手掌上有实在的温度，因为被他牢牢握着。

看到他醒来，刘启反而更着急了：“有没有哪里疼？”

刘培强摇了摇头。

“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刘培强还是摇了摇头。刘启又问了他很多问题，他什么都不想要，只觉得累。

“我想睡觉。”

刘启哑了一下：“我带你上床睡。”

床一定更舒服，可他真的很累：“我想在这儿。”

刘启没再反对，轻手轻脚的帮他脱了衣服，找来毯子。长久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困倦，意识正待昏沉沉的漂浮开，仍然清醒的一角却警惕的察觉到刘启正欲离开的动作。

手不自觉的伸出去，想抓住点什么，空落落的。但刘启真的不动了，他俯下身子，声音很轻：“怎么了？”

“别走。”这两个字用掉了他仅剩的力气，意识就此断线。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万籁俱寂。虽然休息时间的居住区通常都很安静，但深夜让静更静，那是沉默和沉静的区别。精神恢复了不少，起码能让他观察周围的环境了，身体早于记忆一步行动，他搞不清自己在哪儿。

直到看到了沙发边的刘启。

刘启用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趴在沙发边上，一条腿蜷起来，胳膊肘压在膝盖上。沙发低矮，他个子又高，上身趴在沙发边上的时候，背就得弓起来。

他的眼睛紧闭，眉头不自觉的皱着，像是睡着了。这样僵硬的姿势，等醒来后身体根本别想动弹。刘培强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他轻声呼唤，刘启哼了哼，没有动静。他又想把他推醒，抬手时察觉到一件事。

刘启的胳膊被他抱着，手掌被枕在他的头下，这也是刘启保持这样一个姿势的原因。

刘培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刘启也醒了，大概是这个压迫的姿势实在太难受了，他打算换个膝盖放手，抬头迎上了刘培强的视线。

年轻人的眉头还因不舒服的睡眠轻皱着，眼神迷茫，好像没搞清楚刘培强怎么就醒过来了，整个人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态。

刘培强低头吻了上去，饱含温柔，年轻人茫然的回应。

这样的睡眠很偶然，太偶然了，远远不够。于是他决定服药，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刘启。

自那之后，他们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