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师还说你失眠的厉害，叫我们午休时候不要去打扰你。我查过了，这个药治失眠特别有用，现在很难弄到，就这么处理掉也太浪费了。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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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叹了口气。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先收下了，回头帮你处理掉。以后不要这么自作主张，留着这种东西还不上交，被查出来你又说不清楚，这两年实习就彻底白费了。”中校语气很严厉，但看着男孩沮丧的样子，最后一句话还是放缓了音调：“不过，谢谢关心。”

实习生笑起来，远远有人喊他的名字，他看看中校，中校点了点头，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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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又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这孩子是在哪儿查的资料，但显然不够全面，这药的效用远远超过治疗失眠的界限。他藏好药，打算过会儿就找个地方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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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走回办公室，眼前的天花板和地板就交换了方向。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头痛带来的强烈眩晕感消失。

还没等他来得及做些什么，检修组就接到了突发故障的通知。突然紧张起来的工作，让他将药盒藏进个人置物柜后就再也没空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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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到离下班时间过去很久才有了时间，刘启来接他了。这让中校彻底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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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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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这样过了？

前台告诉他有人找，出来时看到了刘启。

那时他刚离开设备间，走廊的灯被关掉了，壁灯昏暗的照耀着前行的路。再向前，一路上还有人在的办公室增加了亮度，直到来到出口，那里的灯全都开着，刘启就站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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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那个样子，戴着鸭舌帽背对着刘培强，穿着褪色牛仔裤的长腿不耐烦的轻跺脚跟，百无聊赖的看着墙上的今日通知。

这场景眼熟到令人目眩，刘培强试图找回当初的感受，然后怀疑那时倍感不安的自己。

刘启在这里，他很高兴。自己以前曾经因为刘启的到来而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