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行……哈啊、啊!”真的,什么都行,只要是刘启,只要刘启喜欢。
刘启却并不领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啊,爸爸。”
臀部紧紧追随着刘启毫不留情的抽离,小穴依依不舍的吐出肉棒,堵在里面先前被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液沿臀缝流溢出来,大腿内侧被激的忍不住发抖。
“喜欢……最后那种……”他的声音轻如蚊呐,但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发出的最大音量了。
“哪一种?”恶魔般温柔的低语在耳边盘旋,颤抖的穴口被膨胀头部轻轻顶开,刘培强不由挺起臀部去吃,却被刘启抵住再进不能。
每根神经都变得太过敏感,远远抵消过头痛的剧烈,即使是轻轻落在刘启皮肤上的手指都在为快感而战栗了。他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中摇摆不定,理性被渐渐消磨。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说。
“插得好深、要顶在最里面,再一下拔出来……里面被磨得好舒服、好湿……啊嗯、啊啊啊!”刘启听着他的描述,一下进入到最深处。
“你在求谁操你?”刘启顶到最深处没有再动,刘培强知道他想要的回答。
“刘启……儿子……”他垂着头抽泣:“别玩爸爸了,求你、了哈啊……好儿子,爸爸好想要,给我,给爸爸……”
刘启应该被彻底满足了,他翻过刘培强挺身大幅抽送,直到刘培强连哭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到达了高潮。
清醒一点后,他发现那是在他自己的床上。他被刘启玩弄到说出那样的话时,手肘就隔着枕头压在照片上。
此后他再也不敢去看那张照片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只要它还在那里,就像一个锚,不管他如何被浪潮翻滚于股掌之上,始终都能保持定位。
突然而至的猛烈头痛让他惊醒,原来在回忆时他竟成功的小憩了一会儿。有时就会这样,明明严重缺乏睡眠但又不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