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之后，刘启在他预料之中的提出了交媾的要求。

“爸，你欺负我。”刘启把他压在卧室的床上，双手摸索着拉链，只用膝盖和顶在刘培强肩窝处的下巴支撑身体：“让我也欺负欺负你。”

耳边熟悉的气息带来惊人的热度，刘培强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相隔大半个月后，却依然对此产生了热切的期待。吐露拒绝的话语被刘启含在口中细细舔弄，没了它本来的含义。

也幸好如此，否则他还能说什么呢。

刘启进入了他，但并不急切，伴随于此的是温柔的吻与爱抚，看起来真的像对亲密的爱侣了。

刘培强的身体开始发热，情欲昂扬，不久前经历的高潮也没能磨灭它半分。

刘启，他的刘启，充满了他的全部，无处不在。亲吻，爱抚，抽离，填充，耳畔回荡着的是他的声音，鼻腔萦绕着的是他的气味，皮肤被汗液互相黏连在一起，从头至尾，远比父子更为亲密。

“爸……”刘启的声音比汗液更黏腻，比蜜糖更甜美：“爸。”

这充满依恋的呼唤来自他的儿子，他的血肉至亲，再没有侵略者会真情实意的使用这样的称呼。

究竟是怎样的身份与关系，是病态的父子，还是纠葛的恋人？他全然无法分辨了，所有肢体和器官都在渴求刘启，那是嫉妒被激发到极致后的疯狂渴望，是永生难以填平的欲壑。

轻声呼唤的不止是刘启，他还听到了别的声音，来自自己。

“刘启……”

低沉的，高昂的，泫然欲泣的。

朦胧模糊的视线因为刘启的离开而变得清晰，他疑惑的看着刘启，揽住脖子的手臂不甘的滑落。

“爸，你自己来。”刘启低笑着说。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启了，小穴难耐的收缩，刘启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没有施加任何力量，只要他坐下……

因羞耻和难以置信而唤起的清醒，渗入了昏乱的意识，他无力的摇着头，撑住刘启的胸口想要拒绝。但不是拒绝刘启，而是拒绝自己对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