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真是可惜。

吃完饭，刘启又点了饮料，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刘培强自然也不可能主动离开，他想聊聊。

话题的展开比想象中轻松，小鳄是个很会来事的姑娘，嘴甜，反应也很快。刘培强很快了解到，她的父母来到地下城以后才生下了她，今年刚满十八岁，义务教育毕业后也没去实习，直接就来这里上班了。

“听刘启说，你在这里上班？”刘培强试探的问，刘启瞟了他一眼。

“是呀，我挺喜欢这儿的，时间也自由。”小鳄开心的说。

一个衣着格外暴露的女孩经过桌边跟小鳄打招呼，她走到刘培强身边的时候，刘培强下意识转开了视线。

附近聚会的年轻人吃完了，开始玩闹，有人把纸团塞进玻璃杯里，不知道想干什么。

“以后有什么更稳定些的打算吗？”那个女孩离开后，他温和的问。

“稳定的啊……”她想了想：“我学习不好，大概只能报名去卖东西了。”

“想那么多干嘛，大不了我养你。”刘启漫不经心的说。

女孩轻轻踹了他一下：“我爸妈还能让我饿着啊，你就养我。”

刘启挨了这下毫无反应：“别总你爸你妈的，还能跟他们过一辈子不成，迟早给你带出来。”

刘培强转头看那桌聚会的年轻人，塞在玻璃杯里的纸团被点燃了，有人托着厚厚的杯底在空中来回移动。小小的火苗很快膨胀起来，橙黄色的火光透过玻璃闪烁进这个昏暗的角落，映射在刘培强的眼中，不断跳跃。

突然有终端的声音响起，小鳄吐了吐舌头：“是我妈，这儿太吵了，我出去接。”

小鳄起身去接听通讯了，桌边只剩两个人。刘启低着头喝水，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直到刘培强打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