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突然有些心悸,他看看空荡的餐桌,喊了刘启的名字,没人回应。他想到也许人在卧室没听见,刚要起身就站住了,茫然的坐回沙发边。
他忘记刘启不在家了。
这种情况只出现了一次,刘培强觉得可笑,又觉得应该给予重视了。他换到一些辅助睡眠的药物,合法的,可是都没用,还不如照片来得有效。
他于即将入眠之时起了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如果刘启一直不回来,那未来会变得怎么样。甚至,他还希望刘启回来吗?
带着这个念头,他睡着了一会儿,睁开眼,刘启就在他身边,还有熟悉的拥抱和爱抚。心里被刘启回来的念头涨满了,但双手一直在推拒。刘启如往常那样无视了他虚弱的反抗,他的挣扎也比往常更加无力。他只得随波逐流,快感逐渐攀升,最后刘启被他紧紧缠住,带着情欲的吻胡乱落在耳侧和脖颈。
刘启反而停下了,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的迷乱,眼里冰冷的讥讽和轻蔑也没能让他降下一丝半毫的温度。
他再也受不了了,痛苦的煎熬让他起身拥抱刘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着他,让这个动作变得无比困难。他让自己接近刘启,用尽力气。
于是他醒了,上身在昏乱中被手肘撑起,视线里挺立的欲望尖锐的刺进了他的意识。
第二天刘启回来了,刘培强去车站接他。
昨晚自梦中惊醒后他就再也没睡着了,一直睁着眼睛到日光灯开启的时间,好像睡眠也预感到了刘启的归来,提前离开了他。
脑子有些浑噩,但在刘启走出站台的那一刻,刘培强感觉自己像被人兜头泼醒,一切的浑噩顿时变得清晰。
刘启看到他笑了笑,叫了声爸,无声的拒绝掉帮自己拿行李的表示,往外走的时候自然的揽住了刘培强的肩膀。
刘培强有些瑟缩,但没表现出来。更多的感觉随着接触接踵而至,好像刘启根本就没离开过。
车站人不多,他和刘启看起来也不像父子以外的关系,没人过多的注意他们。但刘培强总也忍不住想往后看,觉得有人会在后面用好奇的眼神注视他们。
他本来是可以忍住的,如果没有昨夜那个梦的话。
于是刘培强说车站太热了,趁着扇风的时候脱离了刘启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