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

刘启到家了，他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走进刘培强的卧室，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脚环。

他在床边坐下，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他一直耐心的等着，等到刘培强擦着头发走进来，浴巾简单的披在肩上，没擦净的水珠沿着胸膛颤巍巍的滚下。看到刘启，他愣了一下，接着迅速裹好浴巾。那完全是出自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刘启很想笑。

他向前伸手，刘培强顿了顿，慢慢走过来，被刘启一把拽到身边坐下。刘启的手攀上他的腰侧，脸埋进他的脖颈，浓重的香皂味侵入鼻腔，他一定洗了好几遍。

“真香。”刘启笑着说，声音被脖颈的皮肤压的低沉，能感觉到刘培强的喉结颤动。

“……别这样。”

刘启伸出舌头逗弄似的舔着光滑的侧颈：“那这样呢。”

“刘启，”声音伴着喉中强行咽下的喘息：“我们需要谈谈。”

“先把这个戴上。”他看到刘启手上举着他在洗澡前摘下的脚环。

“刘启……”

刘启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沉暧昧：“你送我的，我好喜欢。”

牙齿轻柔的咬上耳垂，逐渐用力迫出喉间的低吟。刘培强接过脚环，手有些发抖，但皮带扣的一丝不苟。

“真乖……以后，别让我看到它不在该在的地方。”刘启双手捧过他的脸，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想吃东西吗。”

刘培强移开视线：“不想。”

刘启笑了笑，捧着脸的手压在他肩膀上，把他推倒在床：“可我想。”

刘培强身体僵硬，一边躲避刘启的迫近，一边想把话题转向正常的方向：“你饿了？爸爸去做点什么。”

“我只想吃你。”刘启覆上他的嘴唇，那里溢出的气息和自己一样火热。唇舌不断搅缠着，很深入。被热水润暖的身体在诱惑他更加深入，深入，直到刘培强只记得他的形状——

“不能再这样了……”刘培强从亲吻的间隙挣扎着出声：“是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