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看着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的男人,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汗水光泽的胸肌剧烈起伏着,连浅褐色的乳头都浮凸起来。仰起的头部拼命在床单上磨蹭,绷紧的下巴和乳突肌在灯光下描摹出硬朗的线条。因拼命忍耐而分泌的汗液被胡茬阻碍,又在积满后顺着下巴的轮廓爬过鼓凸的喉结,沾湿梗起的脖颈。
他的父亲,这样一个成熟的男人,却被自己儿子的阴茎侵犯露出挣扎脆弱的样子。
刘启只觉得自己更硬了,腰部挪动的幅度变大,男人被迫溢出了软弱的呻吟。他觉得自己进入了从不曾进入过的深处,没有人能进入刘培强到这个地步。
还不够。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茎身全部没入体内,只能看到耻毛磨蹭抽动的会阴。视线向上,被他充分爱抚过的性器高高挺立着,唇舌抚慰后的性器呈现渴欲的肉红色,随着两人结合处的磨动颤抖着。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吐出点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摇摇欲坠的即将脱离头部。
刘启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抚摸阴茎,感觉到手下激动的饱胀:“这是男人被插该有的反应?”
刘培强的胸膛更加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回应的话语和喘息都被藏在绷紧的咬合肌之下。
刘启像玩耍一样转动腰部,刘培强的臀部不得不随他而动。被激起欲望又得不到充分抚慰的性器在内部刺激下难耐的摇晃着,从顶端不断溢出液体。
他歪着头端详它,好奇似的用大拇指在前端小孔上揉搓了两下,小孔骤然缩紧又不住翕动,指腹离开时故意牵引出暧昧的黏液。
“就是它想要女人,嗯?”
刘启拿起事先放在一边的棉棒,以让刘培强回忆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