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的时候，刘启从他手里拿走了终端，关闭通讯后扔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他。

室内重归沉寂，但空气如有实质般压迫着神经。

刘培强费力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不知为什么他有些困倦，可能是今天太忙了，脑子转不过弯来。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了：“明天想出去吗？我们可以……”

“是她吗。”刘启打断了他的话。

刘培强知道他在问什么：“什么都没有，你别多想。”

“是她吗。”

“……是。”说谎没有意义，现在只能顺着刘启。

刘启没再提问题，只是那样看着他。刘培强试着开口：“你不想出去我们就待在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你昨天说想学做饭……”

“我想出去。”刘启没让他把话说完。

刘培强悄悄松了口气：“好，你想去哪？”

“见我后妈。”刘启笑了。

“别那么说，刘启，你知道我没有。”久违的压迫感又来了，胸腔像被紧紧勒住，赖以为生的氧气都难以通行。

刘启咧了咧嘴角，更进一步靠了过来。刘培强不自觉的后仰，不得不撑着沙发保持平衡，刘启已经快压到他身上了。

“你跟她说过你喜欢被儿子操吗。”

“刘启！”刘培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喝了春药的儿子是不是操的你很爽。”

他知道了。

“你是打算自己喝的吧，刘培强。”刘启还在笑，笑容里掺着别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刘培强反而冷静下来。

“因为你不仅当我是孩子，还当我是傻子。效果那么明显，我感觉不到？周倩来过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