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的心都软下来，好歹忍着把手洗了才转过身来面对刘启。

“过来。”他呼唤男孩。

刘启靠过来，刘培强轻轻抱住他。很轻，只有胸口和手臂的接触。他想说爸爸很高兴，又想说你不用这么做，还想问刘启有没有被烫到。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有东西哽在喉头，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体温在交互。

刘启抬起胳膊拉近了这个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说：“……再说昨晚也那么累。”

刘培强僵住了，贴近的身体从温暖变成滚烫，有灼伤的感觉。

“我本来想叫你今天别去上班了，你肯定不答应。那我还能做什么呢。”

刘启的声音和手臂都带上了温度，怀抱收紧了。又来了，刘培强觉得自己会浑身僵硬，直到刘启主动结束这种亲密的举动。

可是没有，他发现自己呼吸急促，身体反而软化了，像在享受这个拥抱。与他出门时预想的不同，一天的工作没能让他从昨晚的疯狂中缓过神来。

年轻人的拥抱温暖贴合，身体并没有反感，像能沉溺其中。

他不能再允许自己这样了。

刘培强忍无可忍的推开刘启，他想把这事做的不动声色，但力度不受控制。刘启有点发怔，手还揽在他腰上。

“收拾完了。爸爸有点累，先进屋休息。”

“嗯，早点休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刘启想说的不是这个。

刘培强一直没睡着，也没开灯，眼睛睁着什么也没在看。门响了，刘启轻手轻脚走进来，坐在他床边，伸手摸他的额头。

“刘启？”他轻声问，刘启的手停住了。

“看你不太舒服，我看看你。”

“没事，就是累。”

刘启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但也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