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颂笑笑走过来,坐在桌子对面稍有些距离的地方:“你吃,我看看书。”
书是本来就搁在桌上的,不知是哪个同事放在这儿的专业书籍,在中校眼里看来很初级,在这里不算实用。可等他吃完了,看到陈可颂还没翻页,正蹙紧眉头全神贯注的读着某一页。
“你不是这个专业的吧?”中校收拾着饭盒问到。
“不是,我大学读经管的。”陈可颂将注意力从书上移开,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是挺无聊的,这种书。”
“也不会,”她摇了摇头:“我爱人就是学这个的,以前没事也跟我讲讲。”
“他在哪个单位?”中校无意的问。
陈可颂沉默了一下:“他没下来。”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中校停顿片刻,真诚的道歉:“抱歉,我不该提这个。”
陈可颂摇了摇头,再开口时没有一丝阴霾:“是我总说的像他还在,我的错。”
“……我能明白。”
她笑了:“明白什么呀,你多好,儿子那么优秀。我们那阵总不想要孩子,到了后来,想要也没机会了。”
手腕上的便携式工作终端亮了,陈可颂低头看了看:“主任找我,我先过去了。”
“饭盒留我这儿吧,我回头洗了给你送过去。”
她干脆的答应了:“行。要是我不在,就放我桌上。”
门第二次被关上了。刘培强看着桌上的饭盒,款式朴素,能看出平日使用的很仔细,表面连点刮痕也没有。像这个人,稳重细心,没一点喧哗的成分。
与是谁无关,也与话题无关,这一顿简单的饭和简单的对话,让中校有种久违的轻松感。
下午又忙了起来,本来打算早点走的计划也泡了汤,饭盒没来得及洗。中校处理完手上的事,已经离发车时间很近了,再下一趟要等很久。想到早上答应刘启的话,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跑去赶车。
坐在通勤车上,所有关于单位和工作的事情都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