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三天前他丢失脚环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

有什么东西自衣物间掉落下来，刘培强捡起来，辨认出是他的脚环。

他有些茫然，这才回忆起本该在洗澡前留在卧室的脚环，被当时混乱的他带进浴室后和衣服一起扔在了这里。他又想起刘启还有从Tim家带回的衣服，就离开浴室去找那个袋子。

袋子就放在沙发上，没人动过。刘培强从里面取出衣服，发现衣服中间裹着一个文件夹，蓝色的塑料壳上既没有标签也没有名称。

刘培强想起这袋子是周倩装的，这是她的东西？她想让刘启看到什么？

文件夹被翻开了，里面是附带照片的文件，他大致浏览了一下，是关于禁药特性之类的参考资料。

隐隐约约的，他想到了什么，翻找资料的手指开始急促起来。

找到那页一点都不费劲，它被折起来了，还有用笔划过的痕迹。最顶端有张照片，上面是一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植物。

它有很宽大的叶片，一定很容易挡住藏在里面的人。

刘培强的视线停留在那一页，打印出来的文字像在杂乱无序的跳动，艰难的挤进他的大脑。

资料没有太详细的数据，但某些事实在慢慢成形。

他从第二次就用了这种植物周围落下的枯叶。从来就没有什么抗药性，用来捆绑刘启的绳子本来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以防药物成瘾性的发作。可什么都没发生，因为药物根本就没在他体内积淀。

刘培强拿着文件夹，在起居室翻找了一会儿，拿起打火机慢慢走回浴室。他站在镜子前，拎起文件夹看着它在眼前被点着，通风已经开到了最大，但这么近的距离依旧能闻到刺鼻的气味。

处理完烧尽的残骸，刘培强擦了擦镜子上的雾气，现在他能看到自己了。

眼角还湿润着，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是冷的。

他端详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开始对着马桶干呕。没有呕吐欲望，也什么都吐不出来，他只是在尝试。最后他用两根手指按住舌根，用力下压。

有东西从体内被逼着喷涌上来，他终于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