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刚才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因为射过一次了,刘启这次更能自控一些。他像在里面探索,抽出后换着角度插入,浅浅抽送几下后又整根抽出,再换一个角度。
刘培强呼吸急促,忍耐着这种被搅拌玩弄的感觉,后穴收缩的比刚才更厉害了,他被迫体会到刘启的形状。真的太大了,还带着跳动,像刘启的心脏在他体内搏动。
这是我儿子。他痛苦的想。
还没容他继续想下去,一阵古怪的酸软感从下体传来,他不由抓紧了刘启的胳膊,耳朵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呻吟。
怎么了?他有些疑惑,随后浅浅的抽插让微弱的呻吟延续下去。
刘启找准那个地方,缓慢实在的进出了几下。阴茎抽出到连冠状沟都露出体外,再一下进入到胯部紧压臀瓣,润滑剂都被带出来一点,又在整根插入时发出黏腻的声音。
刘培强头皮发麻,触觉和听觉都太过鲜明,他试着收回臀部让抽送幅度能小一些,但被性器反复开拓的身体只能无力的配合侵犯。
他拼尽全力忍耐了一会儿,终于等到抽送的力度变小了,又回到之前的幅度。但速度加快了,刚被整根抽插摩擦过的内壁反而更受不了现在的节奏。
刘培强想喊刘启停一下,嘴唇张开溢出的就是难耐的呻吟,连咬住嘴唇都变的困难,他只得寄希望于催情药带来的过分敏感能让刘启尽快射精。
可他没等到刘启的缴械,却惊恐的发现了自己的勃起。微弯的硕大头部反复刮擦他的内部,隔着一层肌体不断顶弄他性器的根部。身体深处被不断搅拌的触觉带动了外部的性器,它颤动着挺立,出现在刘培强绝望的视线里。
他拼命想缩回腰身,能让自己缓解哪怕一秒钟也好。可他刚拼尽全力让自己脱离开一点距离,就被刘启寸土必争的侵略过来,直到头颅和床板之间的枕头都被压实,再也没有避退的空间。
他软弱的叫着让刘启停下,但未及发声的嘴唇被刘启含住,所有呼救都吞没在交缠的唇舌之间,恍惚间只觉得口腔也被侵犯,只能无力的接受。
性器被摩擦的感觉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