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看到。”
“看到才好。你就跟他们说……”大腿用力挤着性器,几乎让它感到疼痛。“家里养了个不听话的宠物,还会咬人。所以你只好把它绑起来。”
刘培强强忍着喉咙里的声音。那不是呻吟,而是呜咽。单纯的快感和疼痛他都能忍耐,但疼痛和快感搅缠在一起,还有被刘启描述引起的诡异感觉,让他的心如坠深渊。
况且这疼痛和快感都来自刘启,他用全部身心去深爱的血亲。
“刘培强,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啊。”刘启舔上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不会再伤害自己的时候。”
“我不会那么做了。”舌头沿耳廓转着圈舐进去。“现在,我只想伤害你。”
那东西被大腿顶到贴上腹部,又被反复压蹭,刘培强发出微弱的悲鸣。
“爸,”刘启的声音低沉,话尾带着要笑不笑的上扬。“我想咬死你。”
舌头插进耳眼重重搅动,像被侵犯到大脑的刘培强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
时间回到现在。
自那日之后,刘培强每次碰到刘启直直盯着他的目光就不自然的转开视线。
他是因儿子的玩弄而起反应的父亲。
跟在基地医院的抚慰不同,当时他和刘启是以恋人身份相处,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