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很明显。刘培强停了一下,把药片含到嘴里,伴下一口水,低头覆上刘启迎接的嘴唇。
水很快下去了,但刘启故意用舌头顶着药片,对抗刘培强试图把它喂进自己嘴里的意图。眼看终于要滑进来,刘启的舌尖又灵活的把它顶了出去。
药片还在刘培强嘴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融化了,现在在两人的唇舌间顶弄着已经被化的很开。苦,苦的要命,刘启都能感觉到脸颊被苦涩引发的抽搐了。他很快乐,因为刘培强一定更不好受。
这应该只是普通的小感冒,刘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一点都不难受了。毯子换了条厚的,除此之外还有不属于毯子的温暖,那来自一个人。增加后的床垫足够宽敞,刘培强也在旁边打了铺,兴许是担心刘启晚上再次发热,兴许是觉得屋子太阴是导致着凉的原因,总之这之后他就从起居室搬到了这里。
刘培强动了动,刘启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还没醒来。他感觉刘培强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接着又碰到另一个额头,刘培强像是终于放下心,轻手轻脚起床去了厨房。
那个苦涩的吻随着药片滑进刘启的肚肠,融入他的梦里。他听着刘培强在厨房做早饭,毫不意外的感受着身下的肿胀。
刘培强端着早饭进来,像往常一样踩上床垫,坐在刘启身边的时候看到他转过身来,挑起一边嘴角,自从进这屋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了。
“给我弄出来。”
说完他看着刘培强眼神迷茫了几秒,接着视线下移。刘启听到餐具被托盘带动抖了一下发出的锵声,他知道刘培强明白了。
……
绳子被收紧了,刘启只能躺在地上,手脚都动弹不得。这时大概是晚上了,刘启早些时候隐约听到通勤车远远路过的声音,距离早饭已经很久,而刘启什么都没吃过。刘培强也是,并且发现喂食已经不能让刘启吃饭。
刘启的眼睛被衣服盖住了,上面都是刘培强的味儿。晨勃早就跟早饭时间一起离开了他,但光凭这味道就使他比早上更为昂扬。
刘启宽容的接受了刘培强束紧绳子并盖上他眼睛的行为,不过光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