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很用劲儿。
“疼吗刘培强。”刘启冲着他笑。“你自找的。”
刘培强没说话,只把绳子收紧防止刘启再那么做,接着转身出去。
刘启还在笑,看着刘培强端着水盆进来坐在他身边,用毛巾细细浸了水。额角钝钝的痛感在接触柔软毛巾的一瞬间变得激烈,冲散了他脸上的笑容。
“疼不疼?”刘培强轻声问。
刘启死死瞪着他,他们靠的很近,他突然低头,猛的咬住刘培强的肩膀。刘培强在意料外的疼痛来临时低哼了一声,然后忍下后续的声音。
过了很久,刘启离开了,还是那样瞪着他。
“爸爸不疼。”刘培强说,像在回应刘启刚才的话。他继续轻轻擦拭刘启额角的淤青,毛巾浸水太多,从刘启的眼角淌了下去。
睡觉的床铺就是那张床垫,刘培强把它收拾的很妥帖。如果不看刘启身上的绳子,倒还很像一时兴起打的地铺。
绳子已经被放松到足够躺下,但肯定不够脱衣服。刘启穿着衣服躺下去,刘培强拉过薄被要盖在他身上,刘启不耐烦的扭身避开。
“会着凉的。”刘培强说,刘启不吭声。
他再没说话,起身关了灯。刘启以为他要走,可他又坐了回来。
他大概在看着刘启,可刘启不想看他。刘启重重翻身,留下一个后背。
然后不知何时刘启睡着了。等第二天早上刘培强抬着新增的床垫进门时他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那层薄被。
……
刘启百无聊赖的躺着,刘培强在厨房做饭。
坐起来也没事干,刘培强倒是给他拿来几本书,但是断然不肯拿来他索要的工具箱。刘启没抱什么希望的要求过一次,不过他想他俩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