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即便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他在吸烟。
头脑意外的冷静,他不知道周围的植物叫什么,但是叶片宽大,他能被密密包围。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他们刚回到刘启的病房,年轻人就缠磨上来,抱着他呜呜咽咽的哼,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我好想你,你都不想我。”
像被大型犬撒娇一样,中校只好回抱住他,感受年轻人高大身躯带来的体温。
好不容易挪到沙发,被年轻人抵在沙发靠背上亲吻拥抱。
没有反感的感觉,甚至也有贴近他的渴望。以前的刘启何曾有过这样向他撒娇的时候?他似乎有意在忽略,只想一味错位的享受。
不知纠缠了多久,刘启终于放开他,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抓着刘启的衣领气息不匀的呼吸。抬眼看到刘启正促狭的观察他,脖子都发起热来。
“今晚去我屋里,好吗。”听到自己小声说,那指的是他原本应该居住的家属区房间,已经很久没住过了。
“怎么,嫌这儿挤?”刘启以为刘培强要回自己屋里睡。
“不是……”这不是害羞,只是羞耻。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他还是凑到刘启耳边,用更小的声音说。
“我们做吧。”
心跳的厉害,可没有得到回答。刘培强微微后退,看向刘启。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表情。
但当刘培强很久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想到一个比喻。
如果一个在沙漠中即将饥渴而死的人,看到美食清水突然出现在眼前,脸上浮现出的一定不是惊喜,而是类似恐惧的东西。
那就是刘启此时的表情。
“你不愿意吗。”更加羞耻了,好像连手指都在发烫。
“我、不是……你那什么…怎么…?”刘启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像提问又像怀疑。
刘培强有种奇怪的放松感。如果刘启干脆答应,他倒要踌躇了。
“我想跟你做,”话说出口还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爸爸已经准备好了。”
“行不行啊你,上次在外面蹭蹭都抖成那样了,你……”刘启的话还没说完,刘培强拽住他的衣领将嘴唇贴近,缓缓蹭压几下后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