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时记忆最为深刻的四岁时的刘启,有他能够想象的七岁时刚上学的刘启,有他很感兴趣的十三岁时得到发明奖状的刘启,有他完全不知道的十七岁时的刘启——那时刘启正在实习,已经很有大男孩的样子,没有现在高,但似乎比现在爱笑……
他被告白之后的第二天,也是这样看着这些照片。
跟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又截然不同。
那时他对面对刘启踌躇不定,是畏惧心疼和恐慌,这些照片给了他力量。
他去寻找那张四岁时的……对了,在这儿。
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张,也是所有刘启的照片中他笑的最甜的。
刘培强亲手给他拍的,就在去空间站之前,他笑的像所有四岁的孩子面对亲近喜欢的人那样。
它的一张备份毁在了空间站,连同其它四岁时或更早的照片一起。
这是属于他们共同过去的唯一一张了。
中校没再看其他照片,他拿起了那个小小的相框,打开它,取出照片,端详了一会儿。
相框再放回去时是空的,他鬼使神差的把那张照片收进胸口贴身的兜里。
……
“不好意思啊刘叔,最近查的太严了,现在只能搞到这么多。”Tim不好意思的说。
“这些已经很够用了。谢谢,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
“没事没事,您知道周倩她……咳咳,总之我有内部消息,搞这么点还是手到擒来的。”
虽然周倩完全不知道Tim最近怎么对她的工作进度那么关心。Tim偷偷吐了吐舌头。
中校已经很感谢Tim了,他太久不在地下城,看的又都是国际类新闻,不知道最近北京地下城正在大力打击限制类药品交易通道的事。
这些流出途径不明的药物虽非假货,但因其均不同程度含有易上瘾或致幻剂成分,一直以来在生产和领取上都处于限制状态。其实在过去,这些药品虽在明面上不可交易,但私底下总有人用它来舒缓压力或充当黑市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