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觉得不对呢。我当时怎么说的?如果只是没得到回答,我会去跟他们说吗?”
“刘启……”刘培强看着刘启皱着眉,那模样让他心惊的想到刘启发作的样子。
“但我相信你。”
刘启这么说。
“你不会再骗我了,对吧。你答应我的。总不会跟撞木星那次似的了,骗我好惨。”
药引。刘培强想。
我为他做了药。
可药是救人的,很多药引却有毒。
我该怎么减轻自己的毒性呢。
刘培强抬起身,吻上他的唇。
刘启安静的接受了这个吻,一切问题都可以烟消云散。
他尝试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舌吻。像刘启平常做的那样用唇辗转了几下后,他褪下了自己的睡衣,然后是内裤。
“你知道怎么做吗?”他轻声问,声音发颤。
刘启的双手抚上他的臀,按压捏揉。陌生的触感让人畏惧,刘培强不禁瑟缩。
年轻人的气息覆上他的耳朵,敏感的让人难受。
“我不进去,就试试。”他说。
揉捏还在继续,刘培强紧张的绷紧随着手缓慢坚定的力道慢慢卸去,但心跳依然剧烈,像悬空挂在一座钟里,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躺在床上,双腿屈膝高抬,露出从不曾在人前露出的部位。他的两手抱住大腿,帮助腿部高抬,他的儿子就在他两腿之间。
错乱,眩晕,每时每刻都像一脚踏空。
揉捏的手慢了下来,两个大拇指寻觅着入口,微微用力向两边扒开,接着合住,然后又是扒开,重复。
刘培强的头使劲转向一边,脸颊死死贴着枕头,似乎这样就可以逃离在他身上发生的事。
“好小啊……能行吗。”刘启探究的看着那里。
“别、别看了。”他声如蚊呐。
“什么?”刘启像是没听清。
“别看……爸爸求你了。”
刘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