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刘启抱怨。
“毕竟是异常辐射,及时检查很有必要。”刘培强有点生理性的紧张,但他近日也学会在刘启的拥抱下放松身体了,他不动声色的调整着呼吸。虽然过去刘启也喜欢这样突然袭击他,他也曾欣慰于这种父子间的亲昵,但现在不同了。
“我哪儿像受伤的样子啊,真是……哎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吗。”刘启掉转头冲着刘培强的耳朵说。
在这么近的距离转头说话,意味着刘启稍稍一动嘴唇就可能碰到中校的脸颊,他已经能感觉到年轻人带着温度的呼吸喷在脸上了。
“……你说。”中校往另一个方向梗着脖子。
“能把胡子刮了嘛,扎的我怪难受。”
“就这点胡子爸爸也留了很久啊。”中校无奈的笑笑,你别贴上来不就行了。
“你刮了呗,我想看看你没胡子的样子。再说,”刘启把脸贴近到一个刘培强梗着脖子也逃不开亲昵的距离。“亲我的时候就更扎了。”
中校叹了口气。
“我刮。不过先说好,在外面别这么突然抱过来,让人看见……”
“行啦知道啦!”刘启乖乖放手。中校还没缓过一口气来,刘启迅速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逃开。
刘培强无奈的回头,看到刘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得意模样。
他的年轻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无忧无虑,心无挂碍。地下设施为保证人体所需的每日光照,每天要开启至少五小时的人工太阳灯。但只要能看到这样的刘启,刘培强觉得自己甚至能生活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为了看到这样的他,中校觉得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只有不到三个月。
中校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检测报告。
……
晚上,中校睡在刘启的病房。甚至不用刘启要求,他主动把自己在家属房间的日常用品都搬了过来,虽然在护士好奇地询问下他的耳朵都有些发红。
“他晚上睡不踏实,在一个屋里也好有个照应。”刘培强是这么解释的。
刘启晚上确实很难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