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在这儿,等回家……”
虽然他们的座位靠后,但不意味着后面没人。中校控制着身体不要发抖,强忍住回头的欲望。
青年没有答话,手掌的揉动变得有节奏起来,裆部渐渐开始有了形状,手指摩挲着微凸的轮廓,配合着手掌的戏弄。
中校的气息开始不稳定,他忍耐住喘息,想要推开刘启的手。
“爸。”刘启侧头,微微低下,在他耳边说。在后面的人看来,就像关系很好的父子为了不打扰别人在说悄悄话吧。
“你乱动,我就把拉链拉开。”
中校身体一颤,只好放下手,任由青年手指的玩弄。
幸好通勤车在路上不开车内灯,街边的路灯也因时间较晚而被调的昏暗。中校拼命望着窗外,抑制住喘息,转移注意力。
没问题的……只要不发出声音,这么黑,没人会看到。
青年的手掌密密实实的压在裆部左右搓动,中校能感觉到阴茎压在腹部和耻毛上摩擦,以求得一丝安慰。青年惯于操作机械的手掌宽大,掌心按压茎体,手指牢牢包住根部和肉囊,缓慢摩动着。
在昏暗的、还有外人在场的空间,整根都被包在手掌中揉弄,激起他强烈的被控制感。
这种间接的抚慰比直接揉搓阴茎还要叫人难耐,中校都要忍不住挺直腰部配合动作了。
“会…唔…弄脏裤子的…别。”
但青年有自己的分寸,每当中校被揉弄的几乎要呻吟出来时,揉动就停止下来。待到中校慢慢恢复平静,折磨就又开始了。
“嗯……啊、啊…”
细微的喘息声被淹没在通勤车运行的震响中。反复被激发又被冷淡的欲望折磨着中校,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后排有两个人到站了,他们说笑着站了起来,经过二人身边。他们是不是回头了?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脸?车站的灯有些亮了,会不会照亮了车窗阴影下的不堪?他们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中年男人脸上露出那种被欺负似的表情,表情古怪,双眼都有些发红了。如果他们没看到,那为什么经过他们身边时,说笑声都似乎消失了?
中校不敢转头去看,他死死盯着窗外。车子又发动了。
而漫长的折磨还在继续。
……
通勤车专为地区及联合政府各级单位设置的站点,距离居住区都有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