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说了,”卫鹤清捏捏他的手腕,“和我说了什么就和他也说了一遍。”
徐昭一声哀嚎,崩溃了,倒向卫鹤清试图装死。卫鹤清提肩把他接住,听他念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腰却被一丝不苟地按捏着,热热的很舒服。
“说了有什么不好?如果你早点说出来,也不至于有这场心病。晚上你们趁热打铁地聊一聊,我直觉你爸爸不会做让你接受不了的事。到时候你不要赌气、不要闹情绪,好好问清楚。”
小卫老师讲的话耐听又中听,然而徐昭臊劲作祟,撒赖道:“晕字了。好多道理。”
“徐昭?”卫鹤清闻言回头。
被叫大名的人一凛,改口道:“保证完成任务。”
卫鹤清笑了,看了眼坐正的徐昭,慢慢仰靠,把自己的重量倚靠上去。
“我不是和你爸爸一伙儿,我是不想让你心里留疙瘩。因为站在我的角度来说,有爸爸作后盾是很幸福的事,你可以选择靠或者不靠,而有些人是没得选的。”
卫鹤清说得平平淡淡,徐昭钻进被子里把他搂紧,懂得“有些人”里至少包括眼前这一个。
于是他问卫鹤清:“你和我一伙儿是不是?”
卫鹤清点头。
“那我想听你和你爸的故事。”他继续询问,“你也讲给我,好吗?”
徐昭按着卫鹤清的动作变慢了,小心的等待,包含可被拒绝的预期。卫鹤清两手交握坐在他身前,半晌后侧转过身。
“你们谈完我就给你讲。”
“真的?”
“不信盖章。”
卫鹤清昂起脖子,很长、很漂亮的弧,没有设防,伸出小指神态天真。徐昭勾住他轻轻一荡,把不知怎么爱才好的戳印在他的眉心。
第40章 甘做垫脚石
得到许诺的徐昭慢慢醒了酒,却比昨天还赖,跟着卫鹤清去了冰场。卫鹤清知道他是不能自个儿待着,一待着准得反刍醉酒记忆,也不管他,就让他跟。
徐昭跟到上冰区不跟了,说什么也不上冰,这儿摆摆、那儿擦擦,坐在音箱旁边和周翔打听卫鹤清的后遗症,把人聊走了自己霸占整张长椅,舒舒服服睡到卫鹤清下班。
这还不算完,出了商场他又磨着要卫鹤清送他。卫鹤清看他那样都想笑,没拒绝,让出驾驶座陪徐昭踏上征程。
徐昭父母的家住得不算远,小电动很快停在小区外。徐昭特意挑了块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