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你,都过去了。你现在已经靠自己的努力立住了,你演得很好,我就觉得你特别有天赋!”
卫鹤清与徐昭站在同个战壕,同仇敌忾,徐昭的气焰逐渐随酒精挥发。他卸了力般呆坐着没动,很安静,给了卫鹤清难得的喘息。
又三圈之后,徐昭张嘴:“想吃饺子。”
冰箱里只剩下点小馄饨,卫鹤清征求意见:“馄饨行吗?”
徐昭抱着他摇头。
“那我叫个超市外送。”卫鹤清揉揉他头顶的毛茬,“吃什么馅儿?”
“不吃速冻的。”徐昭挑剔,“速冻难吃。”
这话还有点委屈,也挺幼稚,但卫鹤清不烦他,反而觉得可爱。能真实表达情绪和需求是种坦率,他不具备的东西,幸而徐昭拥有。
“怎么办,我不会包饺子。”卫鹤清理所当然地宠着,“那叫个饺子的外卖好不好?”
徐昭仍然摇头,拿嘴唇贴着卫鹤清的锁骨吮,像给饺子捏边:“想吃家里包的。”
卫鹤清没辙了,原地当了会他的磨牙棒,决定叫回外卖盛进自家碗里,用障眼法糊弄大孩子。徐昭还在一下一下地磨人,吮不行,还用鼻尖顶着嗅,酥麻的感觉,也不知道是馋什么。
“别闹。”卫鹤清推他的头,“我去给你包饺子。”
“好,”徐昭只答应不撒手,慢慢地哼,“去年过年我都没吃到正经饺子……”
卫鹤清把徐昭推得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听话听音,预感他是要另起话头。这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