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徐昭看着他,手抬起来说,“这个是哪里来的?”
签着徐铭生名字的卡片升到眼前,卫鹤清揪了一下,想把它替换成蜂蜜水:“下午看完你表演,在大厅签的。”
“你找他签的?”徐昭没让卫鹤清揪下来,“你认识他?”
“他是话剧演员,表演艺术家。我看过他的作品。”
卫鹤清不跟徐昭较劲,揪不下来就举着杯子怼了怼他的嘴角。徐昭偏过脸闷了半杯,说:“他还是我爸。”
卫鹤清“嗯”了声,没吃惊,把手里的杯子倾得更高。徐昭扶住他的手一口气喝完,大眼睛很委屈地眨了两下。
“你也知道。你们都知道。”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徐昭开始不讲理了,仗着醉音量有点高。卫鹤清放下杯子静静看着他,徐昭又怂了吧唧地拉他的手。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大声。”
“你还不该乱猜我。我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会骗你。”
卫鹤清说完打开另一条胳膊,徐昭直接扎进去,那么大的个子佝成很需要安慰的一坨,鼻尖顶了顶卫鹤清的锁骨说:“知道错了。”
知错就认,人又很乖,这样的醉汉应该批量生产。卫鹤清搂住徐昭给他解释前因后果,手没忍住,在他腰侧偷捏他硬邦邦的肌肉。
“……到你告诉我之前,我其实也只是猜测。你们长得很像,又都姓徐,签字的时候我盯着他看,他给我签的也是行楷。回来我还搜了他的资料,查到他育有一子,按出生年份计,年龄也是二十六。”
“就是我,”徐昭承认并夸奖,“你好聪明。”
卫鹤清坦然受之,还能更聪明:“今天你是因为他的出现不高兴了,所以去喝闷酒?”
徐昭在他身前点头。
“为什么?”卫鹤清问,“你想说吗?”
“想。”徐昭答应得毫不犹豫,“他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