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好。很不好。阉割感受的人总是会不定时迎来反噬。胃收缩着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出去,心很不安,头很痛,卫鹤清坐着一阵阵冒虚汗。
和徐昭待在一起还起了病症,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
卫鹤清不吭声,不动,固执地抵抗,不肯露馅。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就是不想让徐昭看到他不好的一面。既然是玩儿就该光鲜体面,虚假的美好和真实的虚弱,他希望徐昭只看得到前者。
卫鹤清那天几乎是被徐昭半背半抱回去的,他撑着股心气,身体却僵直,整个人像个需要别人拉拽才能动的木偶。徐昭吓得不轻,没敢表现,跟在卫鹤清身边拧水龙头、递洗面奶和毛巾,好声好气地询问,没得到几句回应。
没回应的时候,是卫鹤清没听见。他耳鸣得厉害,脑子里扑棱棱都是白鸽振翅的动静,短短一天,就从鼓楼的甜蜜飞离了童话世界。
那个时候,他有过比接吻更多的期待。
卫鹤清走出卫生间,关上门,把徐昭隔绝在外。不是玩儿不起,是他玩儿不动了,卫鹤清一头扑倒卷着被子,只想合上眼逃开这一切。
合眼前他瞥见阳台上的气球,已经瘪了大半。
卫鹤清蒙头睡去,梦里没有鸭子和大熊,也没有另一个王国、另一个世界。梦外的徐昭趴在门上研究怎么卸掉锁头,又不解又着急,团团转了半天,他给周翔发去个长消息说明情况。
周翔回得很快:别太担心,一点后遗症
徐昭问:什么后遗症?
周翔:怎么跟你说呢,就是创伤反应
周翔:以后你自己问他
徐昭:我今天问他什么他都不理
徐昭:怎么办
徐昭:我还是觉得应该撬锁带他去医院
周翔:……
周翔:那你还问我干吗?
周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