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两块磁铁,这下“啪”地彻底吸上。卫鹤清的膝盖顶在徐昭腿面,徐昭的肩倾着,能容纳卫鹤清的侧脸。两人线条契合,姿势亲密得过了头,彼此间没有缝隙,比在露台上接吻时要默契得多。
卫鹤清往下动了动,手覆在徐昭胸口,收拢时触到了急促的心跳,徐昭的手也滑向卫鹤清后腰,探进一根手指,指尖抚在皮肤上,明知故犯。
两人的一只手还握着,掌心包手背,指腹抵虎口,小孩儿过家家似的你晃我、我晃你,除此以外并不妄动。
两人谁都没动。都睁着眼,却不像真的清醒。
“徐昭。”
卫鹤清没意识到自己又叫了徐昭的名字,他就是想叫点什么,又要守住仅剩的羞耻心,不哼出更奇怪的音调。
徐昭没说话,应不出声。卫鹤清水浪一样在不大的活动范围里微微地动,在他身前不自知地寻求更多,两个人的呼吸心跳分不出你我,全都一样重、一样乱。
徐昭松开手要往兜里去,那儿有套,清爽蓝莓味,旅行前他放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不想呢?
早就想了。心里梦里,想了多少回他都数不清。可他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在这种时候,卫鹤清低落消沉、意志模糊,而他借安慰之名趁虚而入。
那他会鄙视自己,也觉得对不起卫鹤清。他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更纯粹干净,他希望它是水到渠成的结果,不是处心积虑的目的。
“不许动了,”徐昭的手收回来,悬着空说,“再动我的保证就作废。”
徐昭粗起声吓唬人,卫鹤清好似听不懂,还若有若无地拱动。徐昭硬憋着没出声,手在卫鹤清的圆屁股上方比划半天,舍不得扇打一下,最后气不过,张嘴去亲他的鼻子。
亲得像要把鼻子整个吃进去。
卫鹤清没见过这阵仗,捂着鼻子看徐昭。徐昭顺势宣布:“我今晚在这儿睡。”
“不行。”
“为什么?”
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卫鹤清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撩起手指,从他颈侧拿起一根自己掉落的头发。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