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日召冰心 八风来才 2566 字 10天前

卫鹤清腿一软坐到地上,手抓上门板,身体关节出现幻痛。日常摔打是皮下出血,青一块紫一块,偶尔瘀肿。韧带撕裂则会迅速肿胀,严重时关节错位、局部凹陷,脚踝软塌塌的像条橡皮泥。更厉害的时候,打封闭针和保守的理疗复建统统失效,人躺上医用推车被推进急救室,麻醉、小刀、手术钳,一次又一次切皮见骨的手术。

但这都不是最折磨人的。最折磨的是他必须得站起来。手术室外有比赛和训练在等着他,因为他的受伤需要重新调整。还有来看他的观众,那些聚光灯,教练的期待,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催促与责难……

他必须得站起来,穿冰刀、上冰面。合格的运动员应当是铁人,不喊痛叫苦,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必须得站起来,哪怕修修补补早就是座危楼,他也得站到最后,站到彻底倒塌的那刻。

在这种形势下,看不见的心里状态更是无足轻重的东西。

卫鹤清抓着锁扣打哆嗦,使不上劲,人要昏不昏。嘴里有反流的胃液和胆汁,他咕噜着吐了一口,手指松开,门也开了。

卫鹤清皱着眉,第一反应是拿手挡脸。

“张嘴,”开门的人和他说话,“喝一口吐掉。”

那声音很熟悉。卫鹤清把手指张开条缝,眼眯着看,嘴也信任地打开去接杯沿。

温水,咸的,卫鹤清机械地漱嘴,漱到后来还喝了两口。

“喝这个,”那人又说,“这个是甜的。”

卫鹤清不管这个那个,只管张嘴,喝下半杯热热的甜水后胃里舒服很多。他闭着眼缓了一会,再睁开,面前是徐昭的脸。

他坐在徐昭膝上。徐昭正拿湿巾裹着他的手指擦拭。

卫鹤清咳了两声,往后退着靠住隔间的门板,想藏起来,头却探着往门外看。

很矛盾的动作,但徐昭立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