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一看就笑了,因为卫鹤清,他现在对这俩动物有种偏私的亲切。点进主页,徐昭看到这人在十分钟前刚更新了一条动态,也是他注册账号以来唯一的动态,没有文字全是表情,长长一排,除了哭脸就是崩溃和困惑。
徐昭退回两人的对话框,发现聊天竟然是由他发起的,简单一个「你好」,对方也回了「你好」,对话止于几天前的傍晚。
「刚看到,你睡了吗?」
徐昭重启对话,发完等了几秒,他退出去改了头像和名字。
「没睡。」
对方很快回复,头像右下角亮起一个小绿点,表示在线,也像在等待。徐昭又看了眼他的头像,心一软打字过去。
「看主页你心情不好,是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
那头沉默。时间在等待中如水静流,从门缝淌出,流向出租房的另一处光源。
次卧床头亮着小灯,映着地面卷成团的床单和一角内///裤。
卫鹤清赤(请忽略)身靠在床头打字:「多谢关心。心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打完字下床,他绕开满地狼藉去扔卫生纸,皱皱巴巴一捧,擦过床单也擦了他自己。
全是放(同理)纵的罪(同前)证。
卫鹤清走回来拿起手机,顶着小浣熊头像的人回了消息。
我是小浣熊:那就慢慢说
我是小浣熊:反正我睡不着
我是小浣熊:正好听听你这个陌生人的故事
陌生人在现实里并不可靠,在此刻却因未知而安全。卫鹤清举着手机把自己扔进床铺,戳点键盘,有种豁出去了的狠劲。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也没什么,就是我刚才自(一个分隔符)渎了
小熊猫不是小浣熊:我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这样
卫鹤清拿额头抵着屏幕,合上眼,把自己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