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软趴趴的很无辜。
半晌后,卫鹤清拾起它悬在自己胯上比了比。
腰围更粗,码数显然也更大。
卫鹤清重新把内裤丢回原位,蹲下,郁闷托腮,有种耍流///氓反遭调戏的荒诞错觉,气氛不清不白。
手机在兜里震动,卫鹤清没管,此时此刻他有点搞不懂自己。明明他过着最正常不过的生活,很平静,一切向好,何以最近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异常示警?
胸闷气短。对直男犯痴。
今天又对着人家的贴身物品想东想西。
不知不觉间,卫鹤清的手指从脸侧覆上口鼻。摸过内裤料子的手,人埋藏进去有点隐秘的刺激,矛盾的怡然。
但不容他琢磨更多,门铃乍然响起,卫鹤清开门取进一袋外卖,来自丽舍。
小票上留的是徐昭的姓名和电话。
卫鹤清掏出手机,徐昭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徐昭:东西都对,没问题
徐昭:今天多亏你了
徐昭:我给你点了点你爱吃的
徐昭:犒劳餐,别拒绝啊室友
卫鹤清打开袋子,里面长盒圆碗,和徐昭那天留下的几袋子水果一样满满登登。
袋子角落还立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蓝莓果昔,一摇蓝浪翻涌。
翻涌几回,蓝色由混浊变得清透,玻璃瓶空了,放在次卧窗台上容纳窗帘的倒影。
卧室窗户没有关死,帘影随风轻摆,在卫鹤清身上的薄毯上又盖了一层。
卫鹤清翻了个身,溺在床上四件套和窗帘的蓝浪里要醒不醒。
门外似有动静,但他不愿睁眼,正迷糊着,听得“咣当”一声巨响。
卫鹤清弹坐起来,一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