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大环刀。”
——剑是什么样的剑?
——“闭月羞光剑。”
评书《白眉大侠》,小时候他听过很多次,听了上句能接下接。徐昭凑近了还想听,声儿停了,门开了,许铭生替他把行李箱拎进了屋里。
“您染头了?”徐昭把门带上,抱起扒在他腿上的小京巴,“这发型不错,看着精神。”
徐铭生还没接话,文尔先从厨房里探身出来:“我给染的。”
继而又更得意地说:“发型也是我给做的。”
说着文尔款款而至,站到父子两个中间,等夸的神情,手里举的汤匙还没放下。徐昭避开汤匙虚虚地环抱了她一下,对民艺剧院资深造型师的水准给予肯定。
“老徐年轻了二十岁。文女士牛!”
文尔满意,从徐昭手里接过酱油瓶蹁跹回厨房。徐昭乐呵呵地站在客厅当中,四面环视,客厅、茶几、餐桌、挂画,全都是清清爽爽的古朴。
徐铭生看了徐昭一眼,点开手机里的评书段子去侍弄文尔的爱花。
徐昭把狗放地下,跟过去叫:“爸?”
徐铭生“嗯”了一声,挺淡定,好像刚才那个站在阳台上等人的不是他。
“您剪枝子呢?”徐昭没话找话,“一年没回来了,我帮您一起弄。”
“一年七个月,”徐铭生纠正,“去年过年你都没着家。”
徐昭没接话,默默把剪下来的残枝拾掇到手心,又拿眼觑着给徐铭生递喷壶。
“……”徐铭生看不了这兔崽子装乖,夺过喷壶朝他滋了一下,“洗手上厨房,想腻乎找你妈去。”
徐昭被驱赶了,进厨房被文尔喂了一块小羊排又被赶回客厅。久不着家的孩子刚回来注定是香饽饽,徐昭这顿连碗筷都不用拿,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