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程嘉栩听不下去，紧急叫停，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耳尖红红的，“行了行了别说了！”

程商绎也跟着起来，看他一会儿，探身过去，突然挨近了。

程嘉栩原本正按着太阳穴揉，见状紧急后退：“做什么？！”

“头还痛不痛？”程商绎温声道，“看你一直按着头。”

“关你什么事。”程嘉栩没好气，过了几秒钟又恼道，“你喝那么多酒你试试，怎么可能不疼！”净问些没用的废话。

程商绎抿了抿唇道：“你知道你还喝？明天开始晚上不许喝酒了。”

这道类似命令的话一出来，程嘉栩立马就觉得不对了。

“你凭什么管我？”程嘉栩微微睁大了眼睛，“我不喝酒根本睡不着好吗？再说不过是喝醉了喊你几声爸爸而已，你别真拿自己当我爹了！”还在这里管上他了。

程商绎皱了皱眉，也不多反驳，只道：“不是你爸爸就不能管你了？”

程嘉栩冷笑一声：“不然呢？”

程商绎说：“他对你有这么重要？没看出来。”

这话听着就像找茬，程嘉栩面色稍冷：“你什么意思？”

“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你还会来找我？”程商绎说，“那我现在要你从我和他之间选一个，选个你更喜欢的，你选谁？”

他想知道，对程嘉栩来说，是徐奕更重要还是程商绎更重要。

如果是前者，那他真的不甘心。长着张和他一样的脸，洗去那些姓氏血缘赋予的原罪，就能和程嘉栩那么轻易地在一起的话，那程商绎和程嘉栩朝夕相处、殚精竭虑的二十年算什么？

为什么一个“替身”，可以踩着原主得到他都得不到的东西？

是否太不公平？

程嘉栩都被他这番话问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轻扬唇角嗤笑一声。

“这有什么可比的？”程嘉栩道，“他是我爸爸，你怎么和他一样？你和我有血缘关系吗？你是你，爸爸就是爸爸……你们两个永远都不可能一样。”

“好，既然不一样，那你别把我再当成他，你要我当你的情人，你就必须拿出对待情人的态度对待我。”

虽然程嘉栩的回答于他而言并不算满意，但程商绎还是得到了些许安慰，好歹他的两个身份在程嘉栩这里都是特殊的。

既然如此，干脆将错就错好了。

怨恨和依慕留给程商绎，那爱情就给徐奕吧。

程商绎更靠近他，盯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