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程商绎便掐着他的腰,整根狠狠操了进去,一捅到底。
“啊……!”
刹那间,程嘉栩只觉得眼前一黑,泪水不受控制的向外涌出,里面又酸又胀,连气都有点喘不上来。
程商绎也不好受。女穴被撑到极致,穴道内壁里的嫩肉紧紧箍着侵入的性器,程商绎被绞得头皮发麻,停了几秒等他缓过劲来,才开始用力抽送。
他今晚做得尤其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奸弄着幼小的子宫,程嘉栩受不住这种操法,身体下意识往上缩,想要逃离这种恐怖的快感,又被程商绎拽着腰拖回来,进得更深。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程嘉栩哽咽着呢喃,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他淹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可怜兮兮地望着天花板,无助地哀求:“爸爸,爸爸救我……!”
程商绎将他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前,换了个角度,进得更深。那口女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程嘉栩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水渍,狼狈又色情。
程商绎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点出口。他俯下身,温柔吻住程嘉栩微张的嘴唇当作安抚,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更重更快。
“唔……嗯……!”
程嘉栩被吻着,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捅穿,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操进宫口,发泄似的将子宫捣得酸软无力。
硕大的性器将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操成细密的泡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程嘉栩额发汗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