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蓉很快便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她说外面不是程商绎的人，是个叫什么顾山青的，带着乌泱泱一堆人把他们这里包了，嚷嚷着别人怎么着他不管，赶紧把他老婆孩子交出去，不然直接进来抢了，一副流氓派头。

神经病吧。程素蓉骂，这儿哪有他老婆孩子？！

赵婉晴听着她发火，心不在焉：“怎么没有，隔壁不是还有两个？”

“隔壁那个年纪大的是男的呀！性别也不……”程素蓉说到一半，蓦地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变，“……那个男的是他老婆？女的是他孩子？”

“我怎么知道。”赵婉晴皱着眉，“你绑人之前不做背调？”

谁绑人之前还做背调啊？

程素蓉翻了个白眼：“管他呢，反正我告诉他了，这三个人有一个算一个，既然到了我手上，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他要人，备好两副棺材再来吧！”

赵婉晴看她一眼。她没察觉到，转头去找程嘉栩，却远远就看见程嘉栩腹部多了几层缠绕的纱布，额头上的伤竟然也被粗略地处理过了，脸色苍白垂着脑袋，看样子像是昏过去了。

程素蓉猝然顿住，回头不可思议看向赵婉晴：“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婉晴没什么表情同她对视着：“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暂时先不要动程嘉栩了，他有可能是小绎的儿子，亲生的，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他不能死。”

“……那小杂种说的？”程素蓉一时没说出话来，气极反而笑了一声，“大嫂，不是吧，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这小崽子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你别着了他的道！”

“我有分寸！”赵婉晴低声喝道。

“……”

“总之，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听我的。”赵婉晴缓了缓，说，“等鉴定结果出来，他要不是，要杀要剐随你开心，他要是的话……”

要是的话……

赵婉晴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程商绎今年已经快四十了，还没有一点娶妻生子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