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车门。

程嘉栩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胳膊。

沈静萱勉强抓着车顶拉手稳住身形，正想问他一句没事吧，下一刻，第二下撞击又来了。

右侧那辆车从盲区插入，精准地撞在后车尾的位置。车身瞬间失控，应如琢攥紧方向盘试图回正，但轮胎已经抓不住路面，整辆车被掀翻，天旋地转地滚了出去。

一切陷入黑暗。

-

再醒来时，程嘉栩只觉得疼，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脑袋。

他怀疑头上是破了，正要抬手摸摸有没有口子，忽然发现不对，他的手抬不起来，被绑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程嘉栩猝然清醒，睁开眼睛。

这里的光线并不怎么清晰，全靠头顶一盏白炽灯吊着，但灯光离程嘉栩太近，他刚睁眼就被晃了个正着，轻嘶了一声又闭上，也就是这时，他听到一阵笑声。

“呵。”

是一道女声，声音又轻又短，嘲讽的意味很足，有点熟悉。

程嘉栩眉心动了动，正打算迎着刺眼的灯光看一眼，刚掀开一点缝，迎面就是一道利落的掌风，特别清脆，直接把他脸扇偏到一边，有几秒钟，他耳朵里都是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楚。

比起程商绎打他那几个巴掌都狠多了。

偏着头还没缓过来，又感觉头皮一阵刺痛，扇他巴掌那个女人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来，冷笑道：“小杂种，被我逮住了吧，你竟然敢对小瑞动手……你个祸害！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

“……”

程嘉栩终于听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他睁眼，艰难地笑了一下：“三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