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了,程嘉栩不愿面对自己变成这幅样子,更不愿意面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程商绎。
他几天几天都不跟程商绎说一句话,叫他打针就打针,叫他吃饭就吃饭,除此之外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
程商绎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那天做得有点过了,夜里咬着耳朵哄他:“都是哥的错,哥哥不好,你要是不高兴,就打哥哥吧,别闷着自己了。”
说着真要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滚开!”程嘉栩猝然回了神,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他还在气头上,恼怒道,“别碰我!我不想看见你!”
“脾气这么大。”程商绎被甩开也不恼,“行了,我滚了谁伺候你?听话小栩,不闹了啊,不就是排尿障碍吗,赶明儿我给你请个医生来看看,能调理好的。”
“你滚!”
一听到他说出那四个字来,程嘉栩登时就激动起来了,想也不想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他不懂程商绎怎么还好意思提,他是被谁弄成这样的?!
程商绎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把枕头拿下来,故意板着脸端起长辈架子:“哎,胆子肥了是不是?谁都敢打,没大没小。”
程嘉栩根本不吃他这套,闻言从他手中抽走枕头,打得更狠了,嘴里还念念有词:“都怪你!都怪你!你去死去死!”硬生生把程商绎从床上打了下去。
程商绎知道他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没为难他,在隔壁书房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领了个心理医生回来,说要给他疏导疏导。
心理医生是个女的,个子挺高,身材清瘦,一个口罩基本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还上了很浓的眼妆。
程嘉栩瞟了一眼就皱起眉,心想这找的是正经医生吗,连忙摆着手赶人:“走开!我不看,我不需要疏导!”
程商绎耐着性子劝:“你就试试,总比你一直……”
话说到一半,见程嘉栩瞪着眼睛看过来了,程商绎把后半句话一收,改成了:“……那样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