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是断断续续不完整的。
程商绎不管不顾地操弄着,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透明的淫液被带出来又被撞回去,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程嘉栩已经有点意识模糊,完全分辨不出自己身处何地了,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掐着脸抬起,硬逼着他回答问题:“哥哥现在有权利管你吗?”
程嘉栩眼睫半阖着,时不时因为下身刺激轻微一颤,嘴唇边也全是无法合拢流下的涎液。程商绎的胯还一刻不停地撞着,力度没有丝毫减缓,程嘉栩被操弄的脑子一片空白,早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
“呃……我、程……哥哥……”他胡乱叫着,根本说不成话。
程商绎不满地啧了一声,忽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地研磨,龟头抵着宫口来回碾动,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让程嘉栩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说话。要不要哥哥管?”程商绎一边折磨着他一边问。
“你……哈、啊……我、要……”
程嘉栩被操得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已经完全被眼泪浸满了,张着嘴却连成段的话都说不出来,活脱脱像一条岸边缺氧的鱼。
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在又一次深顶之后,他终于受不住了,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穴道猛地收缩绞紧,裹着程商绎的阴茎一阵一阵吮吸,前端阴茎也同样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上。
程嘉栩整个人都随着高潮瘫软下来,无助地抵着被子,大口大口喘气。
换做平时,程商绎都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让他缓一缓,等不应期过去再继续。但今天程商绎显然没那么有耐心。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程商绎就开始动了。